大了就变了?”
而此时,妹妹面色如常拨弄着他手机上的挂件,是他第一年离开格伦尼前往西海军部时,书窈偷偷塞他行李里的。
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很小。看起来却很新。像是刚送出去的一样。
因为谢书筠给她读的第一本童话故事里,熊在里面保护了动物林的大家,阻止了最后的灾变。
小书窈暗暗记下,眼皮张合就快要睡着,迷迷糊糊间却还记得抓住他的手问:“谢书筠”顿了顿,“哥哥当灾变来临时,你可以做我一个人的小熊吗?”
谢书筠初时并没有回答书窈的
问题。
只是伸手给她掖好被角,催促:“故事讲完,乖小孩该睡觉了。”
眼皮都在打架,她却还要固执地问:“乖小孩不可以拥有一只独属她的小熊吗?”
他别开脸:“可以。”半大的少年声音已经有了成年后的味道,带着惯有的冷硬感,听不出情绪。
得到满意回答的书窈瞬间松开了手,缩回被子里,只留给他一缩成一团的刺猬一样的背影。
等红绿灯的间隙,谢书筠偏头看她。
现在小刺猬长成了窈窕的少女,半张脸都被匿在阴影里,今天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神色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在他手中保存了许久都完好的小熊,被她扯烂,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我会有嫂子吗?”
谢书筠先是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又是不轻不重的一眼。将车开进附近谢家的私人车库。
车停稳后,安全带被随手解开。
他突然靠得很近,潮湿的海风气在瞬间将她包裹。
周岁宴随机抽取国家风俗抓周,摈弃一切,牢牢抓住谢书筠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有些东西,即使很乱很乱,也依旧是无法剪断的。
是缘分、是红线。
没有血缘、窘于俗世。
形似青梅竹马,却又比青梅竹马的等级更高。
他没说话,只一双浅淡的珊瑚眸斑驳不清。
很久才开口:“你想我怎样回答?”
书窈将小熊里的棉絮扯出来,丢进他的掌心,睫毛轻颤:“无聊。”
第八十一天可以睡吗/
似乎并没有执着于一个答案,又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将小熊完整丢进谢书筠掌心后,书窈抬头去看窗外。
借着车窗映出的面容,与车内的另一人对上了视线。
不再是那一身军装,谢书筠换回了常服。
剑出鞘般的冷冽气都被收敛几分。
神色被窗面上的水痕模糊,
就像他们的关系隔着层迷雾,不清不楚。
一方面,书窈觉得只是自己那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理在作祟。
另一方面,书窈又没办法否认,隔间那一眼,泾渭分明的界限,整齐的白色军装,她确实又被硬控到了。
书窈抿了抿唇,依旧盯着车窗映出的、两人交叠的面容没动。
同色系的眸映在一起,书窈突然想起之前和系统询问谢书筠时,它慢慢飘过来的一句话。
【窈窈崽,万一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是你呢?】
书窈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确实被系统的狗言狗语吓了一跳。
现在来看。
她和谢书筠确实长得不像,无论是气质还是五官。至于谢书筠和家里的两位,单看五官还没她长得像。
珊瑚色的瞳孔是他们唯一相似的标志。
修长指骨没再隔着层天鹅绒手套,将书窈垂在白皙颈边的一缕碎发,顺着面颊拢至耳后。
冰凉又带着点热意的触觉先后抚上书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