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粉的痕,杏眼天生含水,带着最纯粹的、直白的魅。
让人不禁想到被他用尽最直白、最下流的方式咬哭时,是不是也是如这般娇凶,亦或者是眼角噙泪般的楚楚可怜。
薄被随着她的动作从肩肘滑落,露出白嫩嫩的一截,呼吸起伏,透出点薄粉。
偏生书窈似乎对此无所察觉,仍在想一个词丢一个词,用她平生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骂万俟濯。
但贵族千金哪里又真的会骂人,词汇翻来覆去也不过是笨蛋、讨厌鬼、短命鬼。
听得万俟濯不禁后仰了下颈,柔软手心下覆着的喉结微微凸起,正随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万俟濯伸手握住了书窈纤细的手腕,玻璃质感的蓝眸看过来的瞬间,盈满了勾人的旖旎,气息紊乱。
书窈顿时冷了脸,不懂这个时候万俟濯怎么还笑得出来,
只能将此归结为他肯定看见了,这是他的挑衅。
万俟濯做事想来让人摸不着头脑,书窈气急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他轻抬绯色眼尾,苍白如玉的指骨擦着书窈的手腕向上缓慢滑过,轻飘飘的力度像是羽毛。
握在书窈腕间的手转向了她纤薄白润的背。
“无意看到是我的不对”他轻轻地喘气,“我向姐姐道歉。”
清弦似的声音似乎也染上了水意。
这是万俟濯第一次黑书窈发给柳慧善的信息,却不是第一次黑书窈的信息。
什么无意看到、不小心看到当然都是假的。
这些当然不能当着书窈的面说出来,和书窈相处这么久,他自然是知道怎样的姿态更能引起她的垂怜。
书窈向来吃软不吃硬。
只是当摇尾垂怜的对象变成了他,却很可能收获更为激烈的效果。
万俟濯不在乎,只要是书窈,其他的都不在乎。
兴许是万俟濯常年喝药的缘故,他身上总有种漂亮的病弱感。唇角掀起的瞬间,总能让人为之动容。
艾伦比亚有人曾无聊做过一个实验。
让怒气值爆表的人,看一眼,只是看一眼万俟濯的照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能在下一秒安定下来。
再想起为之生气的事,怒气还在,情绪却没有那么强烈。
此刻,他低眉敛眸,纤长的睫毛扫在书窈的手腕上,将痴迷都掩盖。
温顺的动作似乎是在说,只要能补偿,怎么都可以。
“只是这种事,确实是不同于一般。除了以牙还牙,怎么样的处理结构都会显得太过于仓促。对不住”
万俟濯说着就没了声音,温软的触觉停在了书窈腕骨微凸的地方。
剩下的词句全化在这个吻上。
书窈正在思索他说的以牙还牙,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万俟濯的想法,并躲开。
回过神后的书窈微微蹙眉,迅速将手抽回,
啪,
巴掌没有落在万俟濯的脸上,而是顺势扇在了他的锁骨上。
视线从万俟濯眉骨上的白光落到玫瑰耳钉。
耳骨处的伤口经过几天早已恢复如初,没什么好看的。
视线继续往下,停在某处后书窈睫毛颤了颤。
半月形的齿痕,红红的,离得近了些,似乎还能看到白皙皮肤下渗出的丝丝细密的血珠。
新鲜地,和她那天咬在万俟濯锁骨上的齿痕如出一辙。
刚刚挡住了没细看。
也不知道是画上去的还是纹上去的,但怎么想都十分不对劲叭。
哪个正常人会把咬痕以这种方式留在身上。
真是个变态。还是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卖惨。太有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