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要看,看又害怕。
后来睡觉都不敢关灯,最后演变为把自己捂进被子里,掩耳盗铃。
这又使她不得不想到昨天在万俟濯画室看到的一幕幕。
谁能想到被黑布遮挡的那么多张画,画上的主人公居然全是她。
久远点可以追溯到第一次见面时她趾高气扬的模样,
最近的也可以追溯到和柳慧善一起回家的那天黄昏,和平鸽拥吻在她侧脸的模样。
这些画大片黑白。
无一例外只有她被渲染上了色彩,
最恐怖的是,无论她在干什么,画里的她视线最终落脚点是画外的世界。
看一眼,好像就能跟画里的人对上视线,
狂掉sa值。
书窈觉得万俟濯一定是对她有着巨大的怨言,这其实是某种类似于扎小人的恶毒诅咒。
又或者其实是被她自带的气质给吓到了,所以以此进行脱敏反应。
啊啊啊啊,这个变态。
那时被恶心到了,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回过神来,书窈觉得系统的提示音好像也充满了漏洞。
明明先前也是类似的任务,进度条都没有一下子拉上两位数。
系统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适时出声解释。
【窈窈崽,你也发现了吧?这个任务进度呢,其实也是和你的努力程度直接挂钩的。】
【仅用了几天就把任务进度拉了一大截,窈窈,你真的太厉害啦!】
书窈被系统的这段彩虹屁夸到了。
心里舒坦地不行不行。
只是,她当时直接拽着柳慧善一起走了,万俟濯哪有时间画柳慧善。
那个什么任务怎么就完成了。
【窈窈崽。】
系统刚一出声,书窈就打断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