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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下滑,连带着发烫的脸颊都在摩擦中生热。
房间开了暖气,她好像变得更烫了。
长指慢慢收紧,被挤出指缝,
留下与肌肤完全不同的红。
所幸这些痕迹只因贵族千金肌肤娇嫩,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
不过片刻又变成另一种粉。
另一种带着旖旎的粉。
白与粉,交错着夹在指骨分明的大手,映在翡翠般的绿眸中。
“窈窈,会报数吗?”
平和的声音带着某种隐晦的诱。
好像就在她耳边低语。
是会不会,不是可不可以。
书窈迟钝地思考着两者的区别。
没等她回答,软尺又落了下来。
相较于巴掌显得有些沉闷。
书窈将脸埋进枕头里:“一、”
声音都好似化作了一团软烂的泥。
啪,
“二”
第三下即将落下的时候,书窈单手撑着往后捂住,往旁边躲了一下。
啪嗒,
由着她作茧自缚的动作,意外地打在了另一处。
合口翕动,衣服上的兔尾巴上翘一点。
“呜”哭腔明显。
软尺落在身上,感触太过于深刻,蝴蝶骨抖得像是能掀起一阵风。
书窈手肘不住滑落,纤瘦腰身慢慢下塌,变成滑梯的弧度。
薄粉的脸侧枕在枕头上,鼻息与唇瓣共呼吸。
被打着哭个不停、动情到无法自我抑制。就算是这样也很喜欢。
贝齿轻咬在花瓣唇留下齿痕。明明开的是暖气,却好像迎面被灌入了一道冷风,吹得人瑟缩不已。
有银丝顺着唇瓣垂涎,滴到枕头里。黏黏糊糊的口水将渗透打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