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接回家跑路到这段时间回来的那段时间里,他们虽然没有再见面,但是有过少量的视频。
虽然每次都不欢而散就是了,但其中有一个视频,让书窈有点印象。
平板另一端的男人穿着款宜家的睡衣,神色放松。
“订婚推迟可以,但是窈窈,你得保证在此期间的关系存续得让我知道。”他伸手推了下鼻梁骨上的金丝眼镜,笑得从容,“否则,我无法保证婚约将在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那段时间书窈刚到一个新地方,因为作息和水土原因经常生病,再加上经期,脾气很坏。
姜尚宥那么长一串话中,她只听到了威胁,只觉得她都跑国外来了,他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于是隔着网线发了一通脾气,玻璃杯将平板砸出一道裂痕,使得姜尚宥的面容看起来也有些模糊。
至于答应没答应,她当时应该是没的,后来转念一想,不亏,就应该是含糊答应了的。毕竟只是通知的话,她也没什么损失。
思绪飘回现在,但是如果真是发现自己被绿了,怎么会一声不吭呢?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此刻就是姜尚宥,她肯定会先找人把自己打一顿出气,然后再这样那样,不会给人好果子吃就是了。反正不会是怎么说像姜尚宥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看起来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尽管对于姜尚宥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很明确,在这种无形的压迫下,书窈还是生出了一种想逃跑的惊慌感,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身后是,无论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的大门。
抬眼是,正在慢条斯理解着袖扣的姜尚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