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整理的嘛?不喊我呢?是不是很辛苦?”
“想着你肯定在美术馆加班,这些小事情,我能做就做了。而且也就动动嘴皮子让师傅放位置的事,不辛苦。还有打扫那些,宋濯也没让我别动,专门请了人。”
叶静澜同时拿出了椰奶和冰糖,放在桌上,招着薛芙到桌边,让她自己挑,笑着在说,“经过了这一次,我也才知道,现在还真方便,手机上点几下,货车、司机、保洁都一步到位了。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用什么软件该怎么发单,怎么沟通,还拉了雅宁跟着一起来呢。”
“雅宁?”
“就骨科任教授家的女儿,你们以前同一年级的,记得吗?送了我一盆丁香花,今天刚好又来给我送些肥料的但是宋濯也真不像话,说急着找你,让人一起,却没请人吃顿饭就那么让她走了。”
薛芙听着,随意倒着冰糖,低眸搅着。
叶静澜擦擦手,也坐下,担忧问,“产检结果宝宝绕颈了,是不是,你怎么也没说呢?我听宋濯提才知道。我刚刚打了个电话,问了家属院的退休产科医生,问了个方法,她说很有用。还专门给录了个视频,你照着这个呼吸法,练练。”
薛芙收着,说了谢谢妈。
南天竹的稀碎影子落在墙上,宋濯在阳台边,踩着这些暗影,打完了电话,见她出来了,也走到他们身边,坐在薛芙旁边,手如常随意放在她的椅背上。
两个人在看着她吃,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