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人轻松了。
她有空照了镜子,也才发现西装外套上的雪花胸针不见了,现在领口微敞着,白皙肌理都显眼,一时也没注意,也不知道掉在了哪儿。
正打算找个好看点的夹子代替,洗手台,包包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信息里写着,来拿胸针。
看了眼发信人,她扯了纸巾擦擦手,就又走了出去,又路过了叶明礼,叶明礼手上的烟还长着,沉在焦感里,他吐着烟圈,问,去哪。
薛芙就指了指楼下。
下了车库,附近也没人了。
她轻叩了一辆大奔的车窗,后侧门开,她往后退了几步,里头伸了手将她拉了进去。薛芙倾斜了下身型,只轻搭在她肩头上的西装外套就掉在了车内垫上,高跟鞋也随着她被揽坐到人怀里,掉落了下来。
外头冷,但车内暖气好温,男人的胸膛更是热。
大掌划拉着她的西装领口,手上拿着那枚雪花胸针玩具一般的在转,要扣不扣的。
在她迷迷糊糊之际,更问,“那个姓厉的老板,就是那学长?”
你在诈我吗?
车窗防窥,停在较偏的角落,外头没人。
薛芙早上出门时还是保暖严实的便服,长发垂顺,素脸朝天,还是宋濯送着去三院探望朋友的,现在她头发卷烫了,唇上莹润红脂,裙子轻薄,胸前领口微低都能见浑圆白皙的肌理,轻一拨,更也能看见白面下的微红血管。
肩头上细细吊带,轻压着皮肤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