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应该最了解他脾性,朋友一起做生意都能成仇,我怕太靠近他了,反而会适得其反,没有未来。”
“是吧”
“你的意思是,别太近么?”
“嗯,男人不是都喜欢新鲜感嘛”薛芙冷,听着问话,头低在了高领毛衣里,踢了踢脚边雪,不咸不淡地应,也为自己卑劣而抬不起头,却也听从了内心,提过了沉在犹疑当中的吴雅宁手上的东西,说,“茶水,我去送吧。”
她犯病,就想作坏。
每个人都说她乖巧,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就像某个雨天,一封情书明明可以放进书包最内层,安然无恙到达某人手上,但她却抽了出来,放在了浅口袋无封装的书包外层,随它在狂风里飘落。
让沾着香气和心意的书纸落在沾染了杂叶水泥的地面上。
被雨水拍打得字迹模糊。
而见死不救。
衣服脏了,我穿你衣服,可以……
水痕从小暗门蔓延出来,滴滴答答,一路从随意能造访的房间氤氲到了另一间隐蔽能反锁的静室。
语音房。
烟丝燎燃,白雾慢慢在男人的手缝中上升,遮了垂眸打量的目光。
薛芙没有喝酒,但是却微红了一张脸。
屋内灯光暗着,幕布里播着某一年巴林国际赛道的f1比赛赛事,观众欢呼和引擎轰鸣一浪叠过一浪,发车后,选手发生碰撞事故燃火,观众席涌起探头,惋惜惊呼,而掩盖了沙发上旖旎动静。
“门关没关。”
“反锁过,进不来。”
“什么时候锁的,你抱我过来的时候?”
“你手不安分的时候。”
声音低低,薛芙搡了下宋濯,仅两人交耳交颈能听到,更羞臊的两三句很快也被幕布的声响给掩盖,里头播放的赛事一开始就出了事故,被喊了暂停,出了安全车。
连续闪烁的画面,事故火苗和城市光影一起,片片光斑投在屋内各个角落,投在了依靠在一起的身影上,薛芙有洁癖,但是此时无所谓男人出的汗,听着他偶尔不受控的低嘶,看着偶尔拧了又拧的眉头,眼神里迷蒙也温柔,她心里的蝴蝶狂飞。
一楼打牌的声响不时传来,赌局激烈,关注集中,三楼没人打扰,得了安宁。
他们的游戏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咽下了舌尖勾出来的点点甜,宋濯手指轻压了她唇边,微往后撤。
“干嘛?”
“你的伤口还没好,容易又发炎。”
“哦。”
薛芙轻离,经验不多,但也不太贪,任由着夹烟的手抚她每个地方,停在了膝盖上,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这里怎么淤了一片,高架那一下,撞的?”
“不是,是前些天在小区里开车撞了绿化带,碰淤的。”
“怎么撞的绿化带?”
见人忽然的闲裕,薛芙努了努鼻子,本来生怕乱来,他会疼,一下子加重了下,迎了垂沉的眼后,她低头看了眼,才咬了下舌头,娇说,“刚提车,太高兴了,没分清楚那些表盘按键,也一下子分神,不小心就把绿化带撞了。”
但,被隔离了一个月的人,“你怎么知道的?”
“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宋濯用力捏了她下巴,眼神冷冷警告她的恶作剧,适可而止,也扫了眼身上湿润未干的人,她的发梢上还挂着些水,已经用浴巾都擦过了,但因为长,并未彻底干透。
他用指腹捻掉尾端的水渍,将她的头发都往后拨,看着她锁骨往下的位置,又问,“这里也是?”
“嗯。”
冬日,衣服厚重,遮盖得严严实实,一点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