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和核心肌群远远优越于普通人。
薛芙手搭的位置,隔着薄薄的黑衣,能碰到壮硕有力的斜方肌,更往上,脖颈线条凌厉,底下浮动青筋,都是野性,满是蓬勃生命力。
常年运动,宋濯皮肤是小麦色,却干净,无垢无痕,似乎很适合往上咬上一口,让皮下血脉喷涌急流……
她还在徐徐打量每一寸。
宋濯微微弯了嘴角。
她人就被揽腰,一把带起放在了书桌上。
视线里一上一下。
额间互靠,鼻尖互触,轻易就呼吸渐乱,心脏无序骤跳。
都打散了薛芙本来要说的话了。
书桌冰,窗户泄进来的风侵蚀
骨髓,交颈后,才能攫取点温热。
“林若瑶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你等等。”
“什也和我没关系,不等!”三个字打散旖旎,薛芙回过神,惊诧,说,“游戏结束了,你不停,我也要停了。”
“真不想见我了?”
“不想!”
而男人霸道,寻旧道容易,根本不费力。
被缠吻了一会儿,呼吸都快不过来了,薛芙拍拍宋濯的胸膛,微咬了他舌尖,才得以在喘息中,一股脑地说不满,“宋濯你混蛋,以后不见你,多好的事,能不想嘛。今天晚上就有多少人来我面前说你好,好个屁好,谁知道你多混蛋啊。”
宋濯手指节摩挲她咬得近失色的唇瓣,吻着她额间的细汗,眸眼渐迷,像被风雪添了层霜,又像被蛇咬了一口,微疼得瞳孔蹙了又蹙,抬眸一看薛芙,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