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推到一边,让手下看管起来。
“湄儿!你莫伤我湄儿,你要什么我都做便是了。”他翻身下马,拾起那把匕首,往手臂上插了上去,顿时血流如注。
“我的好皇弟,你真是个痴情种子啊,为了个女人,竟当真肯做到如此境地,快些写下禅位诏书,你亲自进城呈上,我可是个好皇兄,放你们双宿双栖如何。”
此时大军后面传来一阵嘈杂,萧昶回身,有传令官慌张奔来:“陛下,不好了,我军后面出现一队骑兵,我们被包围了。”
瑞王更加得意:“没想到吧,你亲自率兵又如何,哪怕我只能困于交城,你却成了瓮中之鳖,只要拿下你,皇位就是我的!”
他亲自拿起弓箭,对准了城下的萧昶。
箭羽的破空之声,扎入肉中,一声惨叫,死的却不是萧昶,是瑞王,城墙上顿时慌乱一片,而内城也开始嘈杂,甚至四处都开始起了火。
“怎,怎会?”瑞王吐出一口血,看着身前出现的箭头,竟是从身后,直接扎入进心脏,眼看只有出的气,没有吸的气饿了。
“是,是你!”瑞王死都没能闭眼,杀他的不是萧昶,而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子期。
除了陆子期,另外一队身着玄衣黑甲的士兵,从内城开始突击,已经杀上了城楼,那是朝廷的军队!
崔湄眼前一亮,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钳制她的兵士,因为瑞王被刺杀,城楼上依然混乱一片,正是她逃跑的好时机。
腰直接被揽住,崔湄呼吸一滞,回头,看到陆子期阴郁的脸。
“想跑哪去,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我是大周的皇后,快救我!”崔湄怕死了,跟着陆子期小命怕是不保。
他为什么杀萧,自己的同盟的盟友,这不是他要效忠的皇帝吗?
这些想法在脑袋里转来转去,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陆子期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临时反水,绝不可能是改变心意,重新归顺萧昶,放她跟萧昶双宿双栖,让他们在一起。
“你乖一些,现在正混乱,是我们逃跑的好时机,我带你去海上,我们去南洋!”
“放开湄湄!”一声暴喝,那些黑甲军护卫中心的一人,赫然便是萧昶!
他不是在城下,不是受伤了,怎么穿的像个普通的黑甲军?
陆子期钳制住崔湄,他带来的人抛出绳索,迅速到了城下,陆子期露出微笑,恶质的望着萧昶和那些黑甲军。
下一刻,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埋在城墙下的火药,炸了。
带她一起走崔湄坐过船,但没坐过……
崔湄坐过船,但没坐过这么大的战船,只是坐过小舟竹筏,那也是在江面上。
可眼下,对着船外望过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深邃幽远的海平面,根本看不清海底有多深,崔湄一阵眩晕,眼看交城的滩涂越来越远,心往下沉,崔湄越来越绝望,她拽着船舷,心一横,就向往海里跳,现在距离岸边还不算远,她可以游回去。
没能得逞,陆子期把她拽住,将她手腕上的绳子更捆紧了两圈,她的手腕都肿了,麻绳蹭着娇嫩的肌肤,很疼。
疼得她嘶了一声。
“湄儿乖,现在还不能把你松开,等我们到了南洋,我再给你解开亲自给你跪地赔罪。”
“我不要跟你走。”这么一走,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跟她自己跃江求死,意义完全不同,那时纵然她不能接近皇宫,至少她跟孩子在同一片土地,而那时她心底隐隐有个想法,萧昶不会轻易放弃她,一定会再找到她,她跟孩子是能再见面的。
所以她心中很乱,却不怕,跟着师父几乎走遍半个大周,她苦痛纠结,沉静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