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昶也受不住她这样,当即把人抱入帐中,大白日的便颠鸾倒凤起来。
他把人折腾的够呛,一直到了黄昏,都快晚上了,才搂着人歇息,仍旧爱不释手的抚摸她光洁的肩头,崔湄的神色有些倦意,蔫蔫的,说不出话。
此人精力十足,她只觉得全身哪里都痛,大夏日的,屋里虽然有冰,可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萧昶又像个大火炉子,这样贴着她,她却不仅不能表现不耐,还得面露喜悦,特别亲昵。
他好似特别喜欢她,一直搂着她不松手,此时也是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各样痕迹,那着急的模样,哪像个见惯女人的风流公子。
像他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没娶妻,而且如此纯熟,就算没妻子也不会没有房里人,崔湄暗地努努嘴,有些不屑。
冰清玉洁,守礼贞洁的公子,也就只有陆哥哥了,别的男人怎么能跟他相比。
能在宴会上把她这个瘦马当众收用的,又能是什么好男人呢。
崔湄分明被男人抱在怀里,心中却在腹诽。
“你买了布料,听说给我做了一副手围子,这几日可有成果了?”
崔湄吓了一跳,他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自尊值几个钱崔湄神情有点慌乱,……
崔湄神情有点慌乱,立刻稳住心神:“是,赵管家跟郎君说的吗?明明奴家想给郎君一个惊喜的,不过并不是手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