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没准能多给点赏银,她也能在嬷嬷那里,少受些皮肉之苦。
纵然吃不下,她也小口小口的,努力往嘴巴里塞。
男人看的满意,握了握她的手腕,摇摇头,还是太瘦了些。
男人吃完了,崔湄的碗中还剩了大半碗,他微微一蹙眉,崔湄怕的低下头:“公子,奴实在是,吃不下了,奴可以留着,晚上吃,公子吩咐的事,奴都会做到的,您别不高兴。”
她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都不敢扑上来撒娇卖痴。
男人莫名心中有些酸涩:“吃不下就不要再吃了,只是觉得你太瘦弱了些,又不是做什么酷刑,饭不要吃剩下的……”
他顿了顿:“罢了,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他接过崔湄的半碗饭,居然就这么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崔湄愕然:“这,这,怎么能让公子吃奴剩下的呢,这不合规矩,奴会被嬷嬷罚的。”
“什么规矩不规矩,我就是规矩。”他点了点崔湄的额头:“别怕。”
崔湄懵懵懂懂,拿出一套新衣,想要帮他穿上。
“你这样,倒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似的。”
崔湄垂下头,柔柔一笑:“奴身无所长,唯有服侍公子,让公子开心,就是奴的本分了。”
“你叫崔湄?”
崔湄点点头。
“我知道,是所谓伊人,在水之湄的湄。”
男人顿了顿,意味深长,凝视着她:“真是许久不曾听到,这个好听的名字了。”
“公子……”
“不要公子公子的叫我,直到要叫我什么吗?”
【主子,时辰该到了。】
男人微微蹙眉,语气有些不耐,低声回道:“知道了。”
“老老实实在这,等我回来,一切都不用怕,知道吗?”他捏了捏崔湄的脸颊。
崔湄点头,心中却不以为意。
“记住我的名字,萧昶。”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要叫公子了,得叫郎君,知道了?”
他亲了亲崔湄的发顶,翩然离去,这一夜,像是一场梦一样。
家伎崔湄穿好衣裳,低眉顺眼回了……
崔湄穿好衣裳,低眉顺眼回了住的地方,她们这些女子有个统一的院子。
嬷嬷还没回来,与她相熟的静娘却已经焦急的等着她了,低声问:“如何了?”
崔湄脸一红,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静娘有些着急:“那位公子没说带你走?没说怎么安置你?”
崔湄摇摇头。
静娘气坏了:“不是说那公子挺喜欢你,还给你点了一桌好菜,这什么表示都没有吗?”
崔湄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气,那位萧公子没说怎么安置她,也没带她走,她就得继续呆在陆家做家伎,以后陆家要招待别人,她也要出去陪客的。
而昨夜,是她头一回,静娘已经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头一回的男人会比较怜惜,也会好拿捏,撒撒娇求一求,没准那贵客就能把她带走,留在身边做个婢女通房的,也好过留在这里,以后陪了别的客人,就难脱身了。
她们是家伎,比青楼里的女子也好不了多少,赎不了身,也难逃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下场。
“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就不好好把握机会,头一回都找不到机会,
以后就更难了,咱们这里,是什么好地方不成,可是你侍奉的叫那公子不满意?”静娘越说越悲从中来。
崔湄觉得,那位萧公子应该没什么不满意的,他看上去挺喜欢她,昨晚来了好几回,今早还要了一回,还让她叫他郎君,跟他一起用膳。
“姐姐,这些男人,不过都是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