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按耐住渴求,只吻着她,托着她腰臀来回磨蹭。她受不住,喘息的空挡,伏在他颈窝里娇啼,只求了一回,他便如得了圣令,打开克制的心笼,放出了早已狰狞如蟒的欲兽。
忽的,蜡油淹没了烛芯,卧房内漆黑一片。只那张架子床,发出急促的吱嘎声响,帘帐颤个不停。慕容鸾音逼出了想要的答案,心里欢喜,身子就酥软的一揉就化似的,萧远峥沉溺在里头,却心有不甘,紧要处逼着慕容鸾音喊他“峥哥哥”,慕容鸾音偏是叫不出口,萧远峥便知她尚未回心转意,爱他不似从前,越发不甘被她操控了去,就起来点了灯,放在床头,看她杏眼红红,娇啼哭泣,再三求饶才罢了。
慕容鸾音在浑身酸软无力中沉沉睡去,萧远峥却睡不着,拿着那封信再三细看,心中惊疑不定。便把慕容鸾音抱到怀中,搂了一夜。
天蒙蒙亮时,萧远峥才要睡去,慕容鸾音却惊醒坐起,“我要回京!”
“怎么了?”萧远峥拍着她背哄道:“是要回京的,今日就开始收拾东西。”
慕容鸾音一听,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缓了缓,躺回他怀里,心有余悸道:“我梦见龙姐姐和嵘三爷游览天下名胜古迹去了,龙姐姐要画一副超越她祖父的山水图,就去爬泰山,龙姐姐被一个樵夫撞下山崖死了,嵘三爷被迫再娶,然后你把他关起来,他思念成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