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富买通一老一少两个乞丐在骏骨楼杀害了慕容青云,三人口供一致、细节一致,凶器也被找到,玉在山把这个案子办的铁证如山。”
玉生烟点头,“是这样的。当时是慕容青云大人清查隐田查到了望族大乡绅张孝富头上,张孝富带着银票去向慕容青云大人行贿,被慕容青云大人痛骂了一顿,慕容青云大人就去找玉在山,他是按察使似行贿官员这种事情是他的职权范围,玉在山就故意让心腹世奴告诉慕容青云,他在骏骨楼吃饭,慕容青云找了过去,见一老一小两个乞丐被酒楼里的两个纨绔殴打,慕容青云大人心善啊就上前阻止,就被那一老一小两个乞丐捅了两刀,玉在山佯装从楼上下来正巧遇见,就把那两个乞丐抓了,随后顺理成章抓出了‘幕后主使’张孝富。”
慕容鸾音想到祖父因心善而丢了命,心口闷痛,落下泪来,哽咽难言。
玉生烟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骏骨楼中诛天骄。这是白玉京给我们的法旨,亦是投名状,我们做好了这件事就是通过了白玉京的试炼,从此后我们就入了白玉京了,隶属于羲皇族。也因为玉在山把这个案子办的扎实,从此被皇帝青眼,步步高升,最终成了内阁大臣。”
慕容鸾音看着铁笼里无动于衷的玉在山,泣声怒斥,“踩着我祖父的尸骨步步高升,玉在山,你良心可安?!”
玉在山抬眼冷笑,“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他孤傲不逊,撕碎仙君法旨,对仙君不敬,仙君当然要降下天罚!”
“你放屁,分明是人为!”
萧远峥没被情绪带着走,而是冷静道:“张孝富是张氏掌权人,他为何甘愿成为替罪羊,成全玉在山?这里面可有什么交易?”
“因为张孝富是‘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受益者,所谓仙人抚顶受长生,不单指字面上的‘长生’,而是指若被仙人选中,仙人就会满足你一个欲i望。张孝富曾经仅仅是个青皮打手,被仙人选中才成了后来的大乡绅,这就是所谓的仙人显化,又被称作仙迹,白玉京是他的信仰,白玉京让他三更死,他不敢惜命到五更。”
至此,慕容青云之死真相大白。
萧远峥顾不得心中的万千酸楚,紧接着就道:“第二个问题,白玉京是十一年前找上你们的,可你和范成德偷情是在十六年前,范成德床头挂着《伏羲娲皇图》,他也是白玉京的邪教徒吗?”
玉生烟怔了怔,流出血泪来,“那年我十三岁,玉在山十八岁,那是一个炎炎夏日,我在闺房中穿的薄透,他进来了,与我嬉闹,不知怎么的我们就尝了禁果,从此万劫不复,我们气死了爹娘,他继承了爵位,我假死,改名换姓成了猎户之女风玉笙,成了郯国公夫人,我们生过八个孩子,四个生下来就是死胎,三个生下来是活的,可长的像怪物就掐死了,唯有一个还算好的,我不忍心养在了碧纱橱里,到了我三十岁的时候,他三十五岁,我们需要一个健全聪慧的继承人,我们发生了争吵,我想着我已经为他失去了本名,扭曲成了另外一个人,倘若他再和别的女人生下继承人,我算什么呢?我付出的一切,承受的心里磨难怎么算?于是他妥协,我们在一个文会上选中了脸型、身形和他相仿的范成德。”
萧远峥一听,心中最后一丝疑惑解开了,原来范成德才是被选中的那一个。
玉成烟回忆着,脸上露出一丝笑,“与范成德偷情那一段日子啊,我才明白心里没有负担的和一个男人偷欢是何等的轻松快意,我尝到了真正的爱的味道。”
玉在山忽的激动起来,两眼赤红死死盯着玉生烟,撕心裂肺的大喊,“你后悔了,你怎么敢后悔啊!你背叛了我,你爱上了别人,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玉生烟不理他,依旧沉浸在回忆里,片刻后才又接着道:“我怀上烨儿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