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
奶糖块有些焦,但林双也没吃过烤得刚刚好的,就当这么个味吃了。
去问问最近山上境况如何,有没有风雪,能不能上山。她倒出两枚药丸递给沈良时服下,将瓷瓶郑重其事交到她手中道:护心丸,此行上山凶险,途中若有意外我不在你身边,吃一粒能保你小命。
瓷瓶在沈良时手中转了转,被她妥帖地收到怀中。
头顶一暖,沈良时伸手取下,见是一顶白色帽子,上有东珠,柔软舒服,随即爱不释手。
好漂亮的雪貂小帽,你买的?
天上掉的。林双接过手炉,结了账当先往门外走去,声音懒懒散散的,快走吧,今晚赶路。
风雪欺我
过了寒江城,越靠近山脚越难以前行,满天风雪几乎完全阻挡视线,原本茂密的树林也逐渐稀疏,很少能在看见活物的踪迹。
万幸的是,沈良时服用护心丸后暂时没出现任何不适,尚能够正常行进。
此时已近黄昏,但离开寒江城就再无可以歇脚的地方,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前行,直到上山遇到雪山弟子。
眼下风雪小些,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沈良时旋上水壶,拂去马背上的雪翻身上马,望着树林深处道:也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出林去。
林双脚尖拨开树脚的泥土,道:再久也要走出树林去,我们不能在这儿过夜。
沈良时看向她脚边陷下去的坑,看上去像是什么大型动物留下的脚印,比人脸还要大上一圈。
二人沿着小道一前一后策马而行,林中静悄悄的,除了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声音,仿佛还有雪落下来压断树枝被的声音。
越行越暗,越暗越静,静得让人快要产生错觉,后背发凉。
嗒一声,落入沈良时耳中,那动静太轻,轻得让她以为是不是错听了,但紧接着她就笃定不是错觉。
你听到了吗?
林双勒住马,余光扫过两边丛中,是熊吗?
不是,沈良时微微侧耳,是人。
林双理了理手中缰绳,先是惊奇于她的耳力如此灵敏,接着心神一凛。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有人靠近,但林双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说明来人功力现在远在林双之上。
然而沈良时还有一个更糟的消息。
两个人。
话音一落,两道人影从天而降,同霜雪一齐悄无声息落下,挡住二人的去路。
沈娘子好耳力!
林双打马上前,示意沈良时后退。
镜飞仙。
她目光滑到他身侧着月白锦袍的女子身上,月下仙。
月下仙视线越过她,对上沈良时,颔首示意,贵妃娘娘。
此人正是去年暴毙在宫中的肃妃,徐司容。
镜飞仙笑道:更深雪夜,两位是要到哪儿去,这么急匆匆地赶路?
还未恭贺新任门主之喜。林双拱手道:新门主不在雁鸣城与崔门谈判,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镜飞仙道:崔家人小气抠门,谈不谈都行,毕竟此行是专门为你而来。
为我?林双挑眉,问:为了给你门下长老报断臂之仇?
诶,非也非也。镜飞仙摆摆手,在林中踱了两步,道:我是来报恩的,若不是你,我也不能成功接阿容回来,也不能当上门主。
林双眼眸转动,随即想通一切关窍,你故意让我偷听,知道你与肃妃的关系,皇帝忌惮他和你勾当被抖出去,才同意放肃妃离宫,没了挟制老门主对你也再无威胁,取而代之是早晚的事。
林小娘子一点就通,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这份恩情呢?镜飞仙抚掌,双手成掌蓄力,不如让你死的痛快些呢?
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