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潮湿和寒冷纷至沓来,天空时不时轰鸣一声,令人心烦意乱。
邢沉将窗帘一拉,将这一切隔绝在外。小心翼翼地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把冰毛巾放在他的额头。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不用担心。”
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第一次丢下了对未来的无尽的担忧,彻底放松地闭上了眼。
……
“睡吧,晚安。”
邢沉替他掖好被角,在他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
还是熟悉靠窗的位置,抬头望去的天花板是熟悉的米白色,身上天蓝色的蚕丝被柔软舒适,爱人就在身边温柔地陪伴着他。
夏言放松地闭上了眼。
……
昏暗模糊的视线中,伸手不见五指,耳廓里轰隆隆的,不知是嘈杂的风声还是什么,吵得人头脑胀痛。大片大片的黑暗闯入夏言的眼中,他摸不到任何可以支撑或可供搀扶的物体,甚至脚掌也碰不到地,忽然,强烈的失重感砸在了他的头上。
哗!——
夏言猛地睁眼。
他白净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脸色煞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体惊魂未定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阿言?”
边上的邢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双手轻轻抱着他的肩膀。
“怎么了?我在。”
夏言回头一看,大片赤|裸的白皙肌肤涌入他眼帘。
邢沉没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