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常盈前面几个壮汉挡住了视线,他只能蹦蹦跳跳道:“那是你们家的仇敌,如果容雀将他打败了,这不是很好看的一出戏吗?”
李秋风无言以对。
常盈看着那黑色人影,也说不准自己为何如此期待,他的心跳得很快,十分亢奋。
“如果他赢了,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打他一顿。”
李秋风的手收了力,只能妥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架势怎么这么大,这都谁和谁啊?”
“乐焉谢家和南棘谷啊,你刚才没听见吗?不过这俩怎么那么早就对上了!”
“的确啊,这第一轮都没开始呢, 就有这样的热闹看了!这高手过招得这么早, 岂不是让我等汗颜?””
“得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要挑战你了我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有些年轻侠士未曾听闻这两家的传说, 被人如此这般地提醒了一下, 都炯炯有神紧盯台上。
这台上二人虽然面生, 但奈何这两门派出过卧虎藏龙之辈,让人不得不心生期待。
而在这一片或赞叹或诋毁的议论声中, 刚才被踹了狗吃屎的沈流云就郁闷了, 他甚至觉得这忽然冒出来的鬼面男更惹人生厌了:谁要他出头了???
现在根本没人把他沈流云放在眼里了,真是可恶。
常盈在人群之中, 神色平静,他看着谢复归,将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两遭, 毫不客气地评价。
“定然是个见不得人的, 不然为何要带个面具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