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封个什么堂主都是指日可待的。”
常盈和李秋风已经彻底失去和容雀交谈的兴趣。
李秋风道:“那些人或许更适合。”
容雀顺着李秋风的指点看去,城墙旁幕天席地睡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常盈点点头。
“我们酬劳不是一般的高。”
容雀叉腰埋怨:“就知道指望不上。”
说完,常盈和李秋风便离开了。可才走几步便又听得一阵兵荒马乱声,他们一回头,却见一男子正一脚扫倒容雀摆在地上的药酒。
他一脚将几个坛子统统踢碎,黄色的酒水和浓烈的酒气炸裂开来。那虎背熊腰的男子叫喝道:“妖女!你还敢来此?”
容雀见到满地狼藉,垂着脑袋不语。
听闻动静,原本围在擂台附近的人也都合拢了过来,见此情此景议论纷纷。
容雀此般打扮,看样子并无攻击性,反倒是那男子五大三粗暴跳如雷,看起来像是在仗势欺人。
那男子愈发来气,丝毫没有自己是在欺负一个“弱女子”的感觉。
“你以为你换身打扮我就认不出来了?李秋风他们呢?你们那日杀人越货,我以为早就跑海角天涯躲起来了,怎么还敢在我眼前晃荡?”
一人劝道:“沈大哥冷静,这么多人看着呢。”
容雀看了眼劝说的人,又慢慢抬起眼睛看向踢倒自己东西的男人。
这一个“沈大哥”让在场三人都反应过来了此为何人。
沈流云。
常盈也并不意外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他,李秋风则是将常盈拉到了人群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