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铁证如山,再想狡辩也无济于事。顺着他的人脉网深挖,又牵出几条大鱼。只是有些牵扯甚广,暂时不便打草惊蛇,已派人暗中盯紧了。”
“于大人那边如何?”柳元洵指尖摩挲着杯沿,“他什么态度?”
“表面上倒是有求必应,”沈巍冷笑一声,“可一触及关键问题,便开始装聋作哑。不过无妨,仅凭那八幅图,他若给不出合理解释,就只能随我进京面圣。”
柳元洵又问:“那左参议呢?”
沈巍叹道:“左参议看上去像个清正人,可这天下,哪个坏人会将坏字写在脸上?越是看似无害,越要多加提防。”
柳元洵道:“我听说,这左参议是于大人的心腹,他跟了于文宣多久?”
“整整十年。”沈巍对这些履历早已烂熟于心,不假思索便答道:“自上一任左参议离世后,于大人便将他推上了这个位置。”
一听这数字,柳元洵瞳孔微缩,定了定神后,才又问道:“离世?怎么死的?”
“失足溺亡。”沈巍道:“听说那天他特意遣散了随从,说是要处理私事。结果一夜未归,等发现时,尸身已在河里泡了大半宿。”
柳元洵眉心紧蹙,“从四品官员意外身亡,应当会有人细查吧?可查清是什么私事了?”
“不光彩,便没提,只说是喝多了,失足坠了河。”沈巍喝了口茶,道:“是因为与寡妇私会,本该留宿在女方家中,却因次日要议事,执意摸黑赶路,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