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皇上,臣弟有一事相求。”
“说。”
“臣弟与顾莲沼尚未圆房,可否请皇上收回圣谕,还他自由。”
皇上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恶,他只说了两个字:“不可。”
柳元洵早猜到皇上不可能答应,所以借坡下驴,提了另一个请求,“顾莲沼官居从四品,若是因为婚嫁就罢了他的职,未免会引起朝中女官不安,臣弟以为……婚事若无转圜的余地,至少将职位还给他……”
“你为了替他说情,倒是扯了好大一面旗。”柳元喆嗤笑一声,终于转过身,露出一张与柳元洵有三分像的面容,只是比起柳元洵的温和无害,他更威严,也更雍容。
寻常人听见皇上这番话,定要急着给自己喊冤,可柳元洵只是回了句:“臣弟不敢。”
皇上倒也没深究,只垂眸扫了他一眼,淡道:“官复原职不难,等他什么时候有了你的血脉,指挥使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他。”
柳元洵眉心一跳,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柳元喆眼皮子底下,所以松了手,冷静道:“臣弟体弱阳衰,怕是难以成事。”
这话,就差摆明了说自己不举了。
柳元喆想到他会推拒,但他没想到柳元洵会冒出来这么一句说辞,他咬紧牙关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执起案上的摺子就砸了过去,怒斥道:“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