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把人都支走了,所以你要照顾我。”
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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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重云和萧知非穿了便装,他自己还戴了一顶幞帽,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相貌。
只是他们在街市上一路打听,几乎找遍了,却也没找到有铁铺的名字叫殷家铁铺。
“难道是其他地方所锻造,不是徐阳府?”宋重云坐在街边的小摊上,要了一碗茶,一边喝一边琢磨。
“不像,能锻造兵器的铁铺不多,且箭矢这种兵器在过城门时,都会被查缴,若是从外地带来,是无法进入徐阳府的。”萧知非神色淡然,他望了望这街上的行人,忽然站了起来。
宋重云一怔,还没来得及去问,便见他走向了街边的一个猪肉摊,不知他问了对方什么,不过一会功夫又折返回来。
“果然如我所料。”他眉梢微挑,唇角淡淡一笑,“看来咱们只有入夜再来了。”
宋重云不解,问道:“为何是入夜?”
萧知非拉了他的手,起身,一边走一边道:“有些店铺,白日里是不做生意的。”
说完还不等他发问,又道:“咱们先去吃饭,顺便你将药喝了。”
宋重云:“……好苦。”
一直等到入夜之后,宋重云吧嗒着口中的苦涩之味,被萧知非拉了出来。
“你为何当时想到去问猪肉摊?”宋重云在酒楼里要了一壶山楂梨汁,这会猛喝几口,想着能冲淡口中药的苦涩之味。
萧知非低声道:“卖猪肉必要一把好刀,我便去问他这徐阳府哪家铁铺所制的刀最好,他说了几家铁铺,最后又说若是想要锋利的好刀,非殷家铁铺不可,只是这殷家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白天不开门,只有夜里才开门接客。”
不得不承认,萧知非还是挺有脑子的。
“看来萧大将军不只是打架行。”宋重云莞尔一笑。
萧知非忽然停下脚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在床上不行?”
宋重云脸红成一片,热的不像话。
幸好,他们下一刻就看到了殷家铁铺的招牌。
只是,刚一走进这铁匠铺里,就听见了争吵之声从后院传了出来。
“殷家的名声都毁在你的手中,将来你如何有颜面去见祖宗?”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难道给杀猪的打几把刀,给杀鸡的打几把短匕,就算是有名声了?我如今所做之事,才是将殷家家传发扬光大,你个妇人不要在这里碍事!”
几声争吵之后,忽见一老妇从后院之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见萧知非和宋重云,脸上一惊,道:“你们怎么今日就来了?还未到日子!”
那后院之人闻声也跑了进来,只见那铁匠赤着上身,肌肉横发,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神色慌张,从一旁抽出长刀,喝道:“不对,你们不是他的人!你们是谁?”
“他?”萧知非眉心微微一动,眼尾上挑,道:“他,是谁?”
萧知非眸色郁深, 在黑夜中宛如猛兽一般,他脚下一转,将宋重云护在身侧, 望向来者。
“你们是谁?今日铁铺不做生意, 你们走吧!”
那男人虽然手中握着长刃, 但仍能感觉到萧知非身上的那股气息, 不免有些畏惧,咬了咬牙喊道:“二位恕不接待了!”
萧知非见他要回去,随即侧身一挡,垂着眼睛淡笑道:“他,是谁?”
男人被他挡了去路, 心中颇为不爽, 整个后槽牙都在用力,“你管不着, 快滚出去!”
宋重云手指紧紧捏着萧知非的腰部的衣衫,在其身后露了个眼睛,小声道:“你开门不就是做生意嘛?哪有店铺让客人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