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敢做。你想一想,东甘盐井是先废太子建的,什么样的孩子才会在那里,由一个他的亲信带大?”
傅行州手中一顿,奇道:“难不成他也姓萧?”
阎止慢慢呼出一口气道:“章阅霜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掩盖过去,一为身份,二为曾经替田高明做过的腌臜事。他要把痕迹都消灭干净了才会踏实。至于他姓什么,需要等一个时机问问他,就快到了。”
“知道了,”傅行州道,“我会看住他的。”
阎止回头要说话,只觉得发间被轻轻拽了一下,低头看见小辫不由笑了,便侧身过去枕在傅行州膝上,全不管弄湿了衣襟。他手指间玩着辫子,又仰头看傅行州:“还有一件事。”
“怎么?”
阎止说:“户部侍郎崔吉也在查章阅霜的身份。这崔吉生于京城长于京城,痴迷农业与数字,从来不问朝堂之事,是难得的纯臣。他找先废太子的后人,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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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
兖州晴朗无云,天色湛蓝,阳光从树梢间洒落下来,如同碎金片片洒下。府衙正中有一棵百年生的大槐树,杜鹃隐没在树枝间扑棱啼啭,一声声透过铁窗传到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