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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傅行州道:“这个设想有一处破绽。姚大图已经倒台,就算手中扣着魏峰一家老小,难道不能抓起来审问下落?魏峰能被他要挟,原因一定不仅限于姚大图。”
阎止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你觉得是什么人呢?”
傅行州却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阎止的手在掌心捂了一会儿,才道:“我在琳河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她和珈乌一样,眼睛是绿色的。我看到她在劝一些女子上传,看起来也是吴氏商行的营生。”
“女人……”阎止顿了顿,“你还记得青雀巷中的那间宅子吗?当时据说是抓了之渊的姐姐,周菡,作为太子与瞻平侯相争的筹码。但我到的时候那间屋子早没人了,太子又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所以我猜,周菡被人调换了。”
傅行州侧头看他:“你是说,青雀巷中当时就住的是这个女人?”
“很有可能。”阎止的语气沉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子与羯人很可能勾结在一起了。”
傅行州道:“魏峰偷令牌,难道是给羯人的吗?”
“不像。珈乌拿令牌没有用处,但是太子鞭长莫及,要令牌做什么呢。”阎止轻声自言自语起来。
他停了一会儿却问道:“吴仲子那边,是不是一直都没开口?”
“对。”
“明天我去会会他,”阎止坐起身来,“我不相信,吴仲子的耐心能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