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蚀心在她体内一激灵,警惕地竖起剑身。
陆明霜怀疑地盯着易无疆:“你想做什么?”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剑,就觉得剑上的气息太过熟悉,怀疑它和易山有些渊源。而后只要我一碰过那把剑,就会和它共感……我想,或许和它有渊源的不是易山,而是我。”
“你的剑来历古怪,一定藏着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借我几天,应该可以找到线索。”
“放心,我不会毁了它。”易无疆轻轻叹了口气,“哪怕查不出这把剑的来历,至少……可以尝试解除我跟它的共感。”
想起无法承受的痒意,他还心有余悸。
蚀心剑微微一晃,也有些心动。
易无疆受的折磨首先落在它身上,作为一把剑它着实承受了太多,不想他们每次打情骂俏都把它当牺牲品。
如果能解除共感……
蚀心剑嗡嗡嘤鸣,表示值得一试!它愿意!愿意!
陆明霜见状,迟疑地召出蚀心:“你既然愿意,那就留下吧。”
蚀心和易无疆的关系,她也始终抱有好奇。
易无疆接过蚀心,笑着把自己那把飞澄剑丢给她,“万一不小心弄坏了蚀心,就把飞澄赔给你。”
蚀心:!!!!!
他不早说!现在后悔!晚!了!
它在易无疆手中无力地挣了下,然而陆明霜只是投来一个“活该”的眼神。
易无疆勾唇而笑:“将易山沉入海底,还需要许多准备。这几日正好可以试试这把剑。”
“洞府阴寒,人族在此停留需要一直耗费灵力。你先回地上等待,若有发现我会立刻告诉你。”
易无疆又叮嘱了一句,便专注地钻研起蚀心。
……
陆明霜从洞府归来,回到谷中院落,刚踏入庭院,便察觉到熟悉的妖息。
“你终于来了。”她暗地松了口气,看向廊下那道悠闲的身影。
身着月白锦袍、眉目清隽,眼角略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狡黠。正是易无疆的密友,苏云浮。
“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易山沉海前到了。”苏云浮摇了摇手中折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陆姑娘,别来无恙。”
陆明霜没在他身边看到宋雨若,神识展开在院中扫了一圈——
西厢灯火通明,小织和宋雨若促膝相谈,宛如闺中密友般亲近。
陆明霜意外:“宋小姐第一次踏足妖类地界,非但不用你寸步不离相护,反倒是很……如鱼得水?”
小织对宋雨若的态度,和对她截然不同,她看起来真有那么可怕吗?陆明霜一头雾水。
苏云浮却笑意一滞,接着一声复杂的叹息:“……别提了。”
“哦?”
苏云浮收起折扇,无奈地叹气:“她一来到这里,就和小织一见如故,结果——”
苏云浮揉了揉眉心,神情复杂道:“宋家以织造为业,那个小织又是岛上最擅长女红的,她们聊上了织布、裁衣、刺绣……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一会儿讨论灵蚕丝最多能加入几道法纹,一会儿又琢磨易山那种纹样能在市面上大卖……”
他顿了顿,眼神充满幽怨:“……我竟然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来之前说好带她去看海,结果一到了这里就把我忘到脑后,正眼都没瞧我几下!我从屋子里出来她都没发现!”
他气哼哼地抱怨,声调不觉提高,终于惊扰到了里面。
“陆姑娘!”宋雨若满是惊喜与激动,冲到陆明霜面前,郑重地朝她醒了一礼,“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出手,我恐怕……”
陆明霜摆了摆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