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或者我带你一起洗。”
蔺宁乖乖放了手,“其实我还有一事。”
浴桶就在屏风的后面,乾清宫有浴池,褚元祯不爱用,他喜欢在浴桶里折腾人,折腾完了一抬脚就能抱到床上,故而专门叫木匠造了一个浴桶。
蔺宁见好就收,主动后退半步,坐在屏风后面与褚元祯说话,“我还想重新整顿国子监。”
“国子监?国子监怎么了?”褚元祯内袍脱了一半,转过身朝向屋内,“学生又闹事了?”
“学生们没有闹事,只是最近我翻阅学籍,发现不少人是靠着‘买监’进来的,若是这些人都入了仕,那朝廷会成什么样子?”蔺宁顿了顿,“我想,废去他们的监生之名,将这些人逐出国子监。”
“此事有些复杂,不必急于一时。”褚元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敞开的衣裳露着半个胸膛,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轻声道:“先等等。”
“呦。”蔺宁抬手摸上去,“美人计啊?”
“美人计,不用等。”褚元祯抓住蔺宁的手,“想摸哪?”
蔺宁瞥了他一眼,“先告诉我为何复杂,我就告诉你想摸哪。”
“父皇在位时就处置了买卖监生一案,可却是治标不治本,哪怕处置了唐之涣,还会有下一个‘张之涣’、‘李之涣’,根本问题出在国子监的招生制度上。国子监对士族子弟不设门槛,可凭父辈功绩进入或由内部人员举荐,这本身就是错误的。”褚元祯正色道:“登基大典之后就是春闱,你是国子祭酒,春闱之事必得参与进来,可以想个法子,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