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人,怎么可能理解并接受“穿越”呢?褚元祯分明有事瞒着他,而他竟一点儿没看出来!
从茶楼出来, 蔺宁看向魏言征,“我原以为魏大人同蔺某一样,不会特意支持哪个皇子, 如今看来, 魏大人也是向着五皇子的呢。”
魏言征顿住脚步, “此话怎讲?”
蔺宁笑道:“都到了这一步, 魏大人就不必端着了吧。”
“蔺大人确实误会了。”魏言征欠了欠身,“魏某确实与宁大人交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五殿下也是魏某看着长大的,但是, 魏某从来没有‘支持’哪位皇子的想法, ‘在大洺为官者从来只忠于一人’,这句话难道不是蔺大人说的吗, 怎的今日却忘了?”
“一句玩笑罢了,魏大人不要放在心上。”蔺宁也欠了欠身,随即话锋一转:“西番宣慰使亲自入京都请罪一事,魏大人怎么看?”
此时日头西落,风便凉了起来, 魏言征下意识地将氅衣提到领口, 开口道:“说实话, 魏某有些担忧, 这步棋西番人明显已经布局了很久,绝不是何索钦在信上写的‘歹人蓄意为之’, 有谁能瞒过他西番宣慰使的眼在京都作乱呢?魏某只怕,请罪的背后别有另一层深意,到时是打是合还都是未知呢。”
蔺宁一愣, “魏大人竟能看出这层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