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连忙点头,脚步急促的出去通知。
“我们先分头去查看吧,有什么具体的消息等回来再探讨。”秦安已建议道。
剩余三人没有异议,出了小院,一人找了一个方向开始查看有无异常情况。
一直到傍晚时分,李村长送来食物离开后,秦安已才迟迟归来。
程风着急上前,“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过和罗生生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也是担忧的看着秦安已。
秦安已面带歉意,喝了口水缓和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我今天主要是打听去了村医家里,这个老妇人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在这么个小山村待着。”
“怎么说?”罗生生提起兴趣。
“我去到老村医家里时,她正在熬药,最让我惊奇的是,药罐中传来的阵阵灵气,我故作好奇的打听过,这是给村长家的儿子,那个李易熬的,说是受了打击,生病了正在床上躺着。”
程风点头,“怪不得今天没有见过他。”
界碑六
秦安已闻言继续说道,“后面老村医去送药的时候,我也跟着去看了看情况,奇怪的很,李易身体虚弱,却是生息薄弱,后面话里话外我也打听过,李村长只说是娘胎里带来的。”
“这点也确实奇怪,不过你有在老村医家,发现兔耳草的影子吗?”程风询问。
秦安已无奈点头,苦笑道,“这也是我回来这么晚的原因,她院子里的架子上嗮的基本上都是兔耳草,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株了,照理说兔耳草的药效跟生姜差不多,都是防治受寒生病的,怎么会准备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