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看了看头上的止血贴,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的不错。”
单重华得到了夸奖,笑得很明艳,宴卿看着他,恍如隔世。
本来心情好了一点点,宴卿突然又沮丧起来了。
单重华明显感觉到宴卿的情绪变化,不解到坐在他面前,轻声问他,“你到底怎么了啊?你怎么变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
宴卿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宴卿却说得很艰难,眼里突然蓄了泪珠,他的记忆里已经忘却了那些痛苦,可他的身体,他浑身的细胞还替他记着。
宴卿双手插进发里,有些痛苦地弯下腰去,双肩有些发抖,空洞的眼里不断淌出眼泪,低声啜泣。
单重华被这一突变弄得手足无措,有些慌张地想要摸摸他的肩,却又担心刺激到宴卿。
“宴卿……你,你冷静一点,不要想了,忘了就忘了吧,别想了。”
宴卿抱着头,从座位上缩到了地上,头痛欲裂,用额头撞了一下地板,却没有感受到疼痛。
单重华抬起头,看着突然前来的洛璃,他很有预见地将手垫在了宴卿额头下。
“洛总?你怎么突然来了?”
洛璃现在没时间说,只让单重华先出去一下,单重华闻到了裴醉玉的味道,想到他也来了,就出去了。
洛璃将宴卿扶起来,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宴卿已经没有意识,只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头抵在洛璃胸口,轻轻撞着洛璃。
“宴卿,别怕。”
洛璃摸了摸他的背,带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边亲吻他满是泪水的脸颊,一边轻抚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