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你这样。”
洛璃摇了摇头,本来想糊弄一下,说是的,但是他又担心宴卿当真,也光溜溜地和别人睡觉,更是想到宴卿还和单重华他们两口子睡过一张床,他就警铃大作。
“你也不可以和别人这样,在别人面前要穿得严严实实的,知道了吗?”
宴卿歪了歪头,不太理解,为什么对别人不能这样呢?虽然他确实不会像现在这样。
“为什么呢?只能和你这样吗?”
见他又是一本正经地发问,更是发现宴卿这个人是真的没有什么羞耻心,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应。
洛璃面色发红,他只是不希望宴卿去别人家脱裤衩子而已,可是现在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都好像是他在拐带宴卿。
饶是洛璃平时巧舌如簧,现在也一时大脑宕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只能和我,就只能和我。”
洛璃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他认为最混账的,最不讲道理的一句话。
正有些惴惴不安,宴卿却也没有反驳,反倒呆呆地点了点头,难得很乖。
“好吧,勉强同意。”
宴卿接过洛璃递来的裤子,慢吞吞地穿上了,洛璃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说,他晚上没地方去。
“你晚上真的没有地方去吗?”
洛璃给他理了理衣领,假装漫不经心。
宴卿点了点头,“我不记得,偶尔有地方去。”
洛璃心里一沉,如果宴卿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他的精神状况确实……有很严重的问题。
“那你晚上都来我这里住吧?”
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带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洛璃实在看不明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