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倒了杯他珍藏的红酒。
“你这蘑菇房子里还是这么热闹。”
宴卿摇着酒杯,看着里面晃荡的酒液,抵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怎么老是说这些奇怪的反话,我都已经打烊了,一个人都没有,哪里热闹了?再说了,我这儿是正经酒吧,哪里有什么蘑菇房子。”
老板只当他是创作人,想象力比较丰富,没当回事,把钥匙丢给了宴卿,“走的时候锁门啊,别玩太晚,我今儿真有事,陪不了你。”
宴卿抓着钥匙,点了点头,对他乖乖地挥了挥手。
老板一走,宴卿就坐不住了,眼里的那些热闹也逐渐变成荒芜,宴卿歪了歪头,这些人怎么突然就都走了呢?
都不好玩了。
宴卿的酒量很差劲,喝一小口就容易醉,现在走路已经有点不稳,摇摇晃晃地站在了舞台上,看着漂浮着血色气泡的半空,抬手想要抓住或者戳破那颗气泡,却只能抓了个空。
宴卿有些脱力地靠在了钢管上,摇晃着酒杯,跟着脑子里那缓慢清雅的音乐,闭着眼信手一舞。
醉鬼在舞台上表演着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等到宴卿有些站不住了,斜斜地扶着钢管,有些犯恶心,头也很晕,想着该离开了,稍稍一抬头,越过所有虚妄的浮尘,穿透那些奇怪的幻觉,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宴卿背靠着冰冷的钢管,向上伸着手,反扣着钢管,才不至于让他倒下,而门口的人,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洛璃看着舞台上那个醉得不轻的人,绕着钢管慵懒悠闲地舞动,柔韧的腰肢,腰间露出了些许白皙的肌肤,腰线若隐若现,漂亮性感的脸,一双桃花眼醉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