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只是心头的那股不安变得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哥哥在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见到四皇子没有。

    但从哥哥现在的状态来看,他昨晚肯定不好过。

    大夫来看过之后,说是情绪高度紧绷骤松,又加上忧思过重导致的昏迷。

    云疏月在屋内放了一个小药炉,亲自守着煎药,她望着面前咕噜咕噜冒出的白烟,看时辰差不多了就放下团扇。

    立马就有女使过来,将药炉里的药倒在碗里,去一旁温着,只等邢公子醒过来,就给他喝。

    邢繁蕴回到房间见到云疏月就彻彻底底地晕过去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此时的云疏月只能守着邢繁蕴醒来,唤人在他的房间里铺了笔墨,云疏月不停地写着“静心”二字。

    后来她发现,静心两个字依然不能让她静心,她开始在纸上写上许多人名,画上许多线条。

    云疏月在纸上写写画画很是认真,一位女使有些好奇,问道:“云姑娘,您这是在画什么?”

    “思维导图。”

    那女使问完发现更不明白了,思维导图又是什么?

    云疏月做事时,不太喜欢有人不停地来打扰,她撵了女使出门,只留自己守着昏睡中的邢繁蕴。

    思维导图做了好几页,云疏月越做越觉得不太对劲。

    她之前一直是以第一人称深陷其中,而做思维导图时,她成了旁观者,一瞬间许多以前未曾发现在意的细节有了另一个角度的解释。

    云疏月深深地看向床榻上睡觉的邢繁蕴,眼中的担忧早已经替换成了探究。

    当然,还有记仇。

    要不是大夫说邢繁蕴因为这次晕倒险些诱发沉疴,此时需要静养,云疏月定然冲过去将他从床上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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