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挚爱之人的脸庞,温柔而又缱绻。
“月姐姐,为了你,我已经成为新一任林家家主了,沧州商会我也拿下大半,你会为我感到骄傲吗?月姐姐,我去当沧州商会会长好不好,是不是这样你就会看我了?”
朔山内围。
“什么!”邢繁蕴难得从那几乎不会展露出情绪的脸上出现了些震惊和愤怒,“沧州商会竟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你先别急。”秦无恙拉着邢繁蕴坐下,“那些咽喉商户还是我们的人,那个林昭雪就算再拉拢多一些人,也不过是因利结合的乌合之众,经不起一点风浪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可是……”
邢繁蕴担忧地看向沈酌。
现在局势到了关键时候。
皇上近来身体欠安,有了立储的意思。娴贵妃一族从中作梗要立二皇子为太子。四皇子势弱但深得皇上垂爱,届时京州城怕是难免一场恶战,招兵买马势在必得,此时银钱上是万万不能出问题的!
“要不要我去一趟?”邢繁蕴追问一句。
沈酌从方才就一直坐在洞口,一言不发,邢繁蕴自诩是沉得住气的人,此时也有些着急起来。
“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你给个话!”
“王家的产业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除了倒卖铁矿还垄断北地水资源,致使北地子民饮水艰难,水价如黄金。”沈酌望着天边,邶县的方向,“这种蛀虫,是时候要拔除了。”
邢繁蕴与秦无恙相视一眼,懂了沈酌要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北地要开战了?”邢繁蕴问。
“做好准备了吗?”秦无恙也问。
沈酌依然望着天边,“只差一个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