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吧?”
“呵。”宋祁笑出了声,转身走到云疏月的面前,用指腹抹去云疏月锁骨上的血迹,“你这么聪明,叫我怎么能不爱呢?”
云疏月撇开眼不去看宋祁,以免忍不住出言又惹怒了他。
宋祁的手一路往上擦拭着血,最后抚上云疏月的脸,声音缱绻不明。
“今夜月色明亮,不如月儿陪我一起,趁着月色作画如何?”
“你想要画什么?”云疏月躲开两步。
宋祁空了手却并未像之前那般动怒,而是收回手瞧着云疏月的反应说道:“就画,朔山内围的地图,月儿觉得怎样?”
不等云疏月回答,宋祁已经叫人搬来了桌案和座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这是不容拒绝的架势。
沈酌助的是先皇后所出的四皇子,宋祁投奔的是宠冠六宫的贵妃所出的二皇子。
沈酌说,南阳侯府为了给四皇子暗中积蓄力量,也为了放松敌人的戒备,是故意做了一出戏让沈家蛰居到这北地来。
南阳侯府垮了这件事有人信,自然就有人不信,云疏月现在摸不准宋祁是信还是不信。
但他想要朔山内围的地图,至少是对此事产生了怀疑。
云疏月思绪万千,终于打定主意。
“你之前说的给我正妻之位,还作数吗?”
早已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的宋祁闻言,蓦的眉尾一挑,随即身子后仰靠着椅背。
“作数,月儿可是想明白了?”
宋祁嘴角噙着笑,眼里的狂热呼之欲出,他饮下一杯茶,只等着云疏月的回复。
云疏月再问:“我嫁给你之后,你会救我舅舅和虎威镖局?”
“自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