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了吗?”邢繁蕴问。
“我正是回来寻他问话的,昨夜为何不来回禀。”
沈酌和邢繁蕴同时一惊,“不好,那送信之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底是谁会截断这封信,知道了信的内容又会如何?
思来想去,云疏月都不能随意出朔山内围的地界,万一被有心人盯上,那就麻烦了。
“听澜,带我去见见月儿。”
沈酌唤来雁书,给了他一封书信,叫他务必送到白大掌柜手中。
二人驾马前往,路上沈酌踌躇后问道:“辰光何时与云姑娘这般亲昵。”
他也是昨晚刚征得同意唤云姑娘月儿的,难道是辰光护送月儿到沧州城时?
除此之外,他们二人并没有相处的时机啊。
邢繁蕴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沈酌,挑了挑眉:“怎么?吃醋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邢繁蕴并不觉得沈酌会当真,可偏偏他这次却当了真。
“是。”沈酌答得坦坦荡荡,斩钉截铁。
邢繁蕴不料有此回答,也肃了语气,又问道:“你喜欢月儿?”
“是,我沈酌心悦于云疏月。”
沈酌愈加坦荡和开怀,承认心中所系是一件畅快之事,他并不扭捏。
“那你可会向她提亲?”邢繁蕴继续问道。
沈酌握住缰绳的手倏而用力,凝了笑意,慎重起来,“前路尚未明朗,我凭何上门求娶?”
“那你就放弃了?”
邢繁蕴仔细盯着沈酌,眼看着这个少年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像是一支瞄准雄鹰的利箭,一旦松弦,必中目标。
“不,我不会放弃。我要更加谨慎周密地行动,确保我的前路顺利推进,待到明朗那日,若云姑娘还未婚嫁,我便叫上最好的媒人,倾尽我的所有去求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