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逼急了我,也是要状告你的。”
沈酌生出些好奇:“状告我什么?”
“自然是状告你强抢民女!我在自己房间待得好好的,却被你带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
“客船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沈酌瞧了一眼云疏月,笑意更甚,“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强抢民女的罪行不成立,不然……”
他骤然伸出一只手在自己面前,假意吓唬着云疏月,“我对你做点什么,好叫你能状告成功?”
“无耻!”云疏月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抱胸往后靠着,“那你就不怕毁了我的清誉?”
“清誉?”沈酌轻哼一声,“这种老顽固的东西,不过是这世道给女子的枷锁。女子同与男子生于天地间,男子不用守清誉,女子为何要守?实在不公。不公之事何必在意?”
他竟这般想,云疏月不由多看了两眼眼前的“赵公子”。
她本以为这里的人都是固执守旧的迂腐之人。
“不过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云姑娘放心,我来时避开了人,如今又在这辽阔的河面上,云姑娘的清誉不会受损。”
他虽不屑这些清誉不清誉的东西,却还是为云疏月考虑周全。
云疏月对这位克她的“赵公子”有了改观,他虽克她,但却是个坦荡君子。
只是云疏月这边刚生出些好感来,沈酌又亲自踢断了友谊之桥。
“若云姑娘还是担心清誉受损,我负责便是。”
“谁需要你负责了?”
云疏月无语瞬息,自顾自斟了一杯茶饮着顺气,惊喜发现竟是她喜爱的花茶。
沈酌松开船桨等了片刻,未能等到云疏月给他也斟一杯,只好自己动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上,说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