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想起诗人赫尔蓓对她提起的事。
狗血程度加倍,她错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好她手稳,不然她一定和手里的药剂一起给海恩与护卫骑士表演一个当场震惊。
“修道院病患34号,这是您的药剂。”她语气干涩。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身为牧师的海恩总是自由自在神出鬼没,有时做药剂师,有时又担任廄务员,研究药剂时不受阻拦。
她现在甚至能想通为什么皇室会在瘟疫的一开始就有先见之明地发出告示宣告。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海恩的身份不同。
“别生我气。”海恩本来就性格温和,记忆和精神被毛斑瘟疫折磨后更显得软了,他的请求令人无法拒绝。
她:“我没有生气,试试这一次的药剂,它可能效果甚微,但对你绝无害处。”
护卫骑士尽忠尽责地想伸手接过药剂,却被海恩拦下了:“休但,我自己来,你先离开吧。”
她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周全的保护,生来就没有痛觉的个体其实很难健康活下来。
她看着那个护卫骑士熟门熟路地打开窗户,扒着窗沿跳了下去,对海恩道:“修道院病患34号,我该怎么称呼你?”
“照常叫我就好。”海恩微笑道。
他从桌上取了另一支药剂:“这是宫廷药剂师调配的,我还没试。休但就是为了给我送这支药剂而来的。”
“你自己选择吧,反正我是三脚猫。”她小声道。
他笑着回过头看她:“我一开始做药剂师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我的。”
“你的记忆……”见他忽然提起以前的事,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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