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的视线微停,在思考秦舒予这乱扯一气的能力到底是从哪来的。
秦浦和或是季从露,他们俩的行事风格都偏向果断,有这么巧舌如簧吗?
他半垂着眼,视线漫不经心地向下移动。秦舒予的小腿仍悬在半空,笔直白皙,踹人的时候还有点疼。
再往下,脚背上磕到的红痕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抬眸时,秦舒予两腮微鼓,不消说,肯定是在等他回答“没错”。
沈淮之有点想笑。
她是觉得,她受伤了,就能让他认同那堆胡言乱语么。
他掀了掀眼皮,询问时好整以暇:“要喝水么。”
“……”秦舒予微眨眼睫,分辨这句是不是对她的揶揄。
犹豫了瞬,“……喝。”
喉咙里确实有点干,和她今日的主持词练习也脱不开关系。
她目标清晰,目光又迎上他的,“冰箱里有果蔬汁,我要喝那个。”
沈淮之散漫“嗯”了一声,似乎应下。
却回身,拿过柜子上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这人说是给她拿水,怎么自己先喝上了?
她皱眉正要抗议,沈淮之的阴影覆盖,指骨修长,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肩。
下一瞬,她被笼罩在一个极深的吻里。
水液清凉,中和了突如其来的炙热温度,沈淮之压着她的舌,既是纠缠,也让她被迫咽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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