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伊柳身旁,垂眸盯着眼前将脸颊埋进臂弯里的姑娘,一眼也不愿意多施舍给他。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幼年时期见到她的第一眼,她是被父亲叮嘱要乖乖听话不能够乱跑的小女孩,她消失的第一刻,黎景只当是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再后来,黎景蹲点守在宁镇唯一的中学门口,等待着伊柳放学走出校门,只为了看她一眼。
他们上了同一所高中,伊柳夜夜出现在自己梦中,黎景知道那代表什么,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
黎景总是在找机会和她套近,他发现伊柳在心理层面上设置了一道关系屏障,实在难以找到突破口。
他知道伊柳住在哪,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可这远远做不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蔡越彬让她痛苦,黎景就去调查蔡越彬的背景。
资料上显示他的父亲正是在黎家任职的一个小长工。
蔡父被黎家停职了。
蔡越彬则被他锁进小黑屋里待了一整晚,屋内四面墙壁贴满了镜子,镜面中映出蔡越彬干瘪丑陋的嘴脸。
黎景仍然不够解气,怎么做才能让游戏更好玩呢。
他买了一百只饿了八天的野生沟鼠,全数放进小房间内,“吱吱吱”老鼠们紧盯着猎物,迫不及待朝着蔡越彬飞奔过去。
黎景勾起唇角,一边听着里头传出的凄厉惨叫声,一边在手机上给伊柳发消息: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