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甲上一片可怕的破损,沉默不答。
——她身先士卒,一直是很“称职”的圣主。
秦月琅抬了抬眼:“只不过,我听说您那位侍奉西方的使者在大肆‘招揽’和洛歌万斯多有过深入合作的埃尔达工匠。”
安纳塔本就与众多工匠交往密集,凯勒布林博最近处理领地事务,还没有留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但听秦月琅郑重提起,他心中对安纳塔升起刹那的怀疑,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是珠宝匠公会的事务。圣主,你插手埃瑞吉安,都成习惯了吗?”
秦月琅不会被一句质问影响,她继续道:“洛歌万斯多反对安纳塔,也牵扯到这些工匠的立场,当然要对他们负责。他们中多数想要来洛歌万斯多,但被安纳塔用各种手段阻拦,或者说——扣留。”
凯勒布林博不知道“各种手段”是指什么,他也无法想象安纳塔崇高外表下的手段。
“我们的工匠留在珠宝匠公会是合情合理的。”
现在不是去揭露“安纳塔”的时候。
秦月琅顿了片刻,看向凯勒布林博的眼睛。
“如果我就要他们离开埃瑞吉安,得用什么和你交换……”她眸中的金色凝固得像冰,也像面镜子,把观者清楚地照出来,“领主大人?”
凯勒布林博就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和她隔着遥远距离、做无力挣扎的自己。
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这是?
秦月琅脊背一颤,下意识地攀向自己空无一物的腰间,想要抽出“阿兰卡”短剑,但在来见这位新领主之前,她早把他锻的剑解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