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不止:“那你一个人住吗?你有同伴吗?他们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有金色的眼睛?他们叫你什么?”
秦月琅专注于琉璃瓶中的反应,跳过了许多问题,慢慢地,又心不在焉地答:“用精灵的语言,大概是伊熙琳,或者,伊丝熙丽芙……”
伊熙琳,意为月歌,伊丝熙丽芙,意为皎月。
汉语名很难被妥当地译成辛达语,主要是因为表意的差异,比如“琅”这个字,本指美玉,后来也指玉击的清脆声音,或是用以形容如玉的洁白,精灵语中就没有与之对应的词,秦月琅下意识就给出了两个名字。
“世界深处也有月亮?”米斯拉斯用手撑着半边脸,摇了摇头,不再深究这个问题,“那我能叫你伊熙琳吗?”
“很奇怪。”说着,秦月琅将瓶子放到架上,抽出记录板做记录。
“才没有。”米斯拉斯皱起一张清丽的脸,“你不让我这么叫,我就不帮你去城外抓那些乱七八糟的虫子了。”
听此,秦月琅一下子抬起头。提到那些虫子,米斯拉斯本就不悦的脸更添嫌弃之情,情绪鲜活,她看着米斯拉斯,突然精神一松,接着,无边的疲惫爬上她的手腕。
她放下笔,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冒险坚持些什么,才能减轻自己置身阿尔达的疲惫。
她说:“好吧。”
后来,米斯拉斯端详着自己偷偷绘成的纹章草稿,在菱形的四角添上变化的月相。
草稿画成的那天,她带着画纸,如往常一样来到秦月琅的门前。
一个身姿挺拔优美、黑发如木纹的男精灵站在檐下,他扶着搭上屋顶梯子,抬头看向踩在梯格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