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自己,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滑落,她拉高被子,把脑袋埋了起来,毛毛她们从窗缝里往里看,那被子微微的在抖动。
毛毛去检查了下车子,看到那些破败的布条,大家似乎都明白了。
一个个,捏紧了拳头,砸墙的砸墙,砸桌子的砸桌子,
有人喊着要去找秋夜白报仇,渐渐有人应和,房内,却传来一个嘶哑的高吼:“不是他,都他妈给我滚远点,让我安静会儿。”
人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毛毛发的话。
“出去吧出去吧,让二当家静静。”
今天,望江茶楼闭门谢客。
秋夜白白来了。
离开的时候,听到几个声音,说望江茶楼老板娘大早上回来,不着丝缕就披着个车帘子,头发乱糟糟,浑身都是淤青,像是被那个那个了。
秋夜白的脚步陡然一窒,跟着一窒的,还有呼吸。
昨天夜里,她出事了吗?
沈心颜被那个那个的消息,传的很快。
望江茶楼已经关门十天了。
关于沈心颜的那些八卦,却丝毫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
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有人叹息,有人随便听听,有人当作风月笑谈,有人提议要不要报官,有人立马表示这种事情报官闹到了老板娘以后怎么做人,有人附和对啊这种事怎么能报官呢。
第十一天,望江茶楼重新开业。
那些八卦声戛然而止,谁也不敢真上前问什么。
毕竟这种事,非亲非故的,人家也没亲口承认,也不好意思问。
结果当天下午,沈心颜就亲口承认了,还是在刑部衙门大堂正中间,击鼓鸣冤大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