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这个标记也是刚刚形成的，这时候洗掉标记对沈焰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提出的要求，我从未拒绝过。但这次，你必须清楚，若现在洗掉这个标记，你至少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来休养，甚至可能会陷入昏迷，而航行系的下一次考核，就在这几天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焰沉默，良久妥协道：“那等这次考核结束，你帮我摘除腺体可以吗？”
顾沉南一愣：“沈焰，胡说什么呢！当然不行！摘出腺体的oga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你不能有这个想法。”
“那我怎么办。”沈焰抬眼，“你告诉我怎么办！oga每个月都会发情一次，你让我怎么办！”
他不是没有看见方元元的那个样子，他对他的alpha毫无抵抗能力，言听计从毫无尊严。
如果这次不是被临时标记，是被永久标记了呢。
他沈焰的一辈子岂不是就毁了。
“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像其他oga一样的。”顾沉南承诺道。
“我这样子会被人看出来吗？”沈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不会。”顾沉道，“我已经重新帮你改良过了信息素，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只要不是发情期不会有问题。”
沈焰感激地看着顾沉南：“好兄弟，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顾沉南心微微一颤，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拿了营养液给沈焰，眼神温柔：“你先坐一下，我去看一下你的检查结果。”
他抽了沈焰的血化验，看着出来的报告，顾沉南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沈焰是s级的oga。
这意味着，他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度远超常人，而普通alpha的信息素根本无法为他带来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