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手腕。
看着鱼伶时,微生劲都有些莫名的畏惧。先前到五堰派修习,更是能躲她的课就躲,生怕被她看见自己。
罗惠催促道:“别发愣,跟着王上出去。”
几人从王求谙道出谢只南身份这件事回过神来,连声应着。
谢只南醒来后几日,闭在虞宫中不吃不喝,每日睁眼唯望着殿外那棵光秃秃的银杏发呆。
王求谙日日都来看她,她日日都是如此。
她如今是修士,就算是不食饭膳,也不会活生生饿死,只是身体会虚弱一些。崔琼玉的最后一缕魂魄归位,谢只南再没了之前的死气,除去还未养好的虚弱,她很健康。
鱼伶每日准时都会端着饭膳进殿,谢只南只倚着窗框,目光虚虚地盯着那棵光树。
今日是第五日。
鱼伶带了她最爱吃的甜酿圆子。
少女静静地望着那棵银杏,苍白的面容略有疲惫,一连几日这样,那张小脸都有些消减了去。
鱼伶端着甜酿圆子走到她身侧,“公主?今日是甜酿圆子,尝尝吧,奴婢亲自做的。”
谢只南缓缓闭了眼,默不作声。
“公主”鱼伶低眉,心疼道:“别这样”
好半晌,谢只南睁眼看着她。
“鱼伶。”
鱼伶猝然抬眼,似乎对她突然开口说话这件事感到惊诧,又或是对这个称呼感到惊异。
“公主您唤我什么?”鱼伶迟疑地眨着眼,旋即将手中的瓷碗放到一旁,直直跪在谢只南面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