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她应是后便出了殿。
晏听霁被扔进方药阁后,在内室看见了于昭几人。
按理说这三人只是在塔炸之时被震了震,受了轻伤,没想到还昏了一夜,都住在方药阁里,早上喝了一大碗苦药。
于昭看见晏听霁来,很是兴奋,“晏听霁!你来看我了吗?”
晏听霁找了个地方坐下,冷声道:“不是。”
于昭尴尬一声:“那好吧,你是不是也受伤了?谢只南呢?她没和你一起来吗?我吃了张医修的药,已经好多了,那药也没别的弟子说的那么难喝嘛。”
崔琼玉咳了一声,提醒道:“慎言。”
于昭急忙捂嘴,“我什么都没说。”
张寿蹙眉凝着晏听霁,他伤得算重,但也不算特别重,死不了的那种,对于张寿来说,无非是开几副药方就能治好的内伤。只不过,用的药有些复杂。
他走到晏听霁跟前,垂眼道:“伸手。”
晏听霁没理他,只是朝他笑笑。
张寿忍下翻白眼的冲动,重复道:“伸手。”
晏听霁仍是不为所动,内室外忽而响起脚步声,张寿递来的手反被晏听霁抓住,将早该搭在他脉上的指抵在上方,随后听他很是诚恳地问:“张医修,请问我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张寿被他这么用力一抓,险些倒在一旁,还好扶住那桌首,可整个人也几乎弯下大半截腰,像是给晏听霁鞠了一躬。
抬首便对上那张笑得让人讨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