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瘦得惊人。
比以往他所杀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脆弱。
只要加重一点手心的力度,她就会被自己折断。
他却放弃了这个念头。
惊讶的是,他居然生出了把她圈养在身边的想法。
许是听她刚才那番话,才会有这样的心思。
孱弱的呼吸声慢慢落入到晏听霁的耳中,他敛眸压下莫名情绪,指尖勾起一缕淡淡的红色光芒,轻点在怀中少女那浸着水意的乌发间。
谢只南缓缓掀起一点眼皮,水意濡湿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好冷。
好难受。
“疼”
细如蚊声的呢喃被晏听霁听得清楚,他心中一紧,仍是没有开口。
被这股奇异到古怪的感觉所驱使,晏听霁把人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烧了桶热水,晏听霁将她身上的湿衣裳给脱了下来。
在他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自然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沉甸甸的湿衣褪下后,这具身体竟是比想象中还要瘦弱。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那些被衣裳遮蔽的肌肤上,遍及着大小不一的淤痕,青青紫紫,手臂上最多,也是颜色最深的。
他面色一凛,将人小心放了进去。
指尖破开一个口子,血滴散入热水之中,快速晕开。
热气包围着少女近乎透明的脸,片刻后,见其有了一丝血色,细微呼吸声也变得清晰起来后,他转身离开,朝着谢府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