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与地面来了个实打实的碰撞。
黑与红两色相互纠缠,如瀑发丝卷着几分凉意尽数垂落在谢只南颈侧,透过窗扉的稀微银光倒映出晏听霁此刻的阴影, 几乎是完全的、占有的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
谢只南懵了。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又恼又晕,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热意不断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走,她觉得痒,想要推开人,身子却被他压制住不得动弹。
细微的呼吸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无比刺激着感官。
“晏听霁,”谢只南放弃抵抗, 平静地试图与他交流:“你到底怎么了?”
奇的是,晏听霁在压住她后, 莫名变得安静许多, 眼底的狂躁褪去不少,那双琥珀色眸怔怔地盯着她看。
“血蛊”
嘶哑的嗓音落入耳畔, 谢只南猝然警醒。
原来自己身上的血蛊不是解了, 而是转移到晏听霁身上了。可她根本不记得后面的事了,更不记得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
当时离开五堰派三日后发作了血蛊, 转移到晏听霁身上,今日算来也是第三日。
看他如今这副模样,原来她当时也是这样压着他的么?
可她这样的身板哪里能压得住他?
谢只南问道:“我当时也这样压着你了?”
晏听霁盯着她的唇,哑声道:“没有。”
想想也是,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神志不清了,也绝对打不过晏听霁的,更别说将他压着不能动。
“可你咬我了。”
谢只南:?
“那你咬回来就好了?”谢只南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