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只南走走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东张西望,偶尔停在哪家摊贩前挑挑拣拣,又或是拉住走街叫卖的卖货郎问他有什么新鲜东西,在街上极为显眼,虽是解释了,但这名声还是传了出去,总归是会术法的,旁的人见了都会让路。
卖货郎见到她也是相见恨晚的模样,他放下拉车的手,笑起来把眼睛都挤没了,因着常年奔波日晒的缘故,衬得他一口白牙。
“谢姑娘!我这今日可多了一个好东西,从西域传来的碧血青!”
说着,他掀开车布,挤眉弄眼地摸索着,而后掏出了一条青蛇。那蛇不知被闷了多久,脑袋蔫了吧唧的,好不容易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吐了吐蛇信子。
谢只南:?
晏听霁眉头微挑。
“这蛇会跟着乐曲舞蹈,还会,哎!哎!不满意,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再去找!别走!”
蛇有什么好的,她不满地拉住晏听霁的手就要往别处走,那卖货郎嘴里还在挽留,听得烦,才转身,迎面就被人给撞了去。
谢只南“嘶”了一声,气得直接甩开晏听霁的手,捂着自己的头。晏听霁有些委屈,看向那撞了她的女子,却见那女子看了一眼谢只南后,浑身一颤。谢只南还没发脾气呢,对面的人忽然跪在地上磕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快回去吧!府里找您找疯了。”
心头的躁意略微减散。……
跪地磕头的动静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更何况是直接趴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周围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你谁啊?”谢只南实在困惑。
那紧随其后的卖货郎跟着说道:“你认错人了吧?这是咱岑都新来的谢姑娘,不是你们家小姐,别吓着人家!”他手里还抓着那条蔫蛇,说完就朝谢只南嘿嘿一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