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察觉到他要揽她肩膀,又用折扇轻拍他的手,“不要这样,现在我们都是男子。”
就是以前如玉都没有这样粘人的,如玉……他就是天真又纯澈,坦率直白,才不像闻无欺,整日只想与她亲昵。
闻无欺:“……”
他心里有些愁绪,如云如烟,她若即若离的,明明也很喜欢他的身体,那晚上她的手一直在摩挲他的身体啊,从胸口到腹部,从背部,到腰上,甚至她柔软的指尖几次更往下滑了滑,虽立即又害羞挪走,但她确实摸了。
两个男子怎么了,兄弟之间抱一抱不是很正常?
走出客栈,闻无欺偏头看隗喜一眼又一眼,灯火照得他眉目清隽秀雅,温情脉脉。
这城中鲜少有这样的郎君,一来还是两个,一高一矮,高的温润如玉,矮的秀美无双,从客栈二层下来时,不经意间抬头,目光便移不开了。
“好俊俏的郎君。”等人走出去了,不知谁小声感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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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的老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俊美的郎君,几乎是隗喜和闻无欺一进去,就扭着腰肢,摇着帕子,不再管其他客人,赶忙凑到两人面前来。
这销金窟虽只认银钱,但人都爱俏,这般好看的郎君岂是其他肥头大脑可比的?
何况就看这两位郎君,一个青衫秀雅,一个白衣温润,衣料都是名贵织物,显然还是不差钱的主儿。
在大堂内揽客的花娘们都双眼放光,或含羞带怯或兴奋诱惑地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