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快另一个号码打过来。
“少爷,您有没有事?”保镖先开口询问他的情况,才说,“余迢被带到一辆面包车上了。”
这位主要负责保护的手下有些着急,知道余迢对他来说很重要,也跟着慌了神,“现在我们正在跟车,很奇怪,余迢好像没有意识。”
没有意识?路款冬听到后差点干呕——是情绪受到太大冲击有的反应,毕竟上一次楚瑞就是这样通知他的,从而得知他自杀的消息。
“您没事吧?”手下人听出了不对劲,“要不要我派人先去你……”
路款冬压下那股反胃劲儿,打断问道:“看清带走他的是什么人了吗?”
“对不起少爷,太黑了。”
“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路款冬突然发火。
保镖咽下那句“不是您说你在的时候不许跟那么近吗”后:“我们知错了,一定竭尽全力救下。”
“继续跟着,”路款冬摘下口罩和帽子,直接丢到了垃圾桶,冷静下来,只想到一个可能,“也许是之前新闻报道的嫌疑犯,记住余迢的安全是第一位。”—
余迢被alpha直接扛在肩上,那人迅速又不知轻重地把人放到面包车里,头正好磕到了一个角。
吸入的量并不多,在颠簸的车程中余迢渐渐醒来,但身体仍然很沉,使不出力气,手、脚都被捆到一起。
模糊中他听到不串联的一句话,“好看的”“包你满意”“钱再多点”这些词断断续续入耳,余迢偷偷蜷缩扭动,试图将绳子挣脱,然而迷药未消退,都是无用功。
“你从哪搞来的啊,这个oga老板肯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