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加上不清楚私人医生是不是谁的眼线,路款冬也绝不会用一个这么聒噪的人。

    “我看看腺体,”何柳明“啧”了声,“你这么抱我没法看,把他扶正,靠在你肩上。”

    路款冬犹豫了会,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他托起。

    “我的天呢……”何柳明检查好腺体,担忧地看了眼路款冬,又不经意往下瞥了瞥,“你现在还好吧?”

    怎么还好?房间里全是余迢信息素的气味,忍得很辛苦。路款冬轻“嗯”,“他好像还是很难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舒服点。”

    “我不早和你说了吗?不打催剂,不喝药,你就要满足他啊,”何柳明深深无奈,“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较虚弱,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喝点安眠的睡一觉,时刻看着比较好。”

    “话说路先生,你又干嘛了?我不是嘱咐过,心情是最重要的吗?你和他说话不能太冲,不然你到时候还要请个心理医生。”

    路款冬很直接:“还能死了不成。”

    何柳明无语:“那你急什么。”

    “谁急了。”

    何柳明懒得和他讲,他把心思放到病人身上:“你最好还是再问问他,愿不愿意当个oga,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

    路款冬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先别说,而后又让他出去。何柳明想可能是要满足余迢了,很识相走掉。

    “什么满足?”余迢意识混沌,没听明白何柳明那一段话,“什么oga”

    “我要找个oga。”路款冬说,“你再这样,我就和你离婚。”

    对余迢构不成什么威胁,路款冬找个oga也能好过点吧。他更关心离婚能不能分到一点钱。但应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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